欢迎光临  
Banner|栏目
New BLog|日志
New Reply|回复
New message|留言
User Login|登陆
BLog Search|搜索
BLog Info|信息
My Links|收藏



 

再见我的爱(6)
hailung2 发表于 2006-10-23 8:01:00
“这节目好玩吗?”
启介的背影抖了一下,转过头来是一张如蜡般苍白的脸。
“我马上关掉。”
启介的手在床单上寻找着遥控器的影子。
“没关系,你不是在看吗?”
“也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干嘛开?”
启介低下头。从整个气氛,诚一可以感觉到启介似乎惧怕着自己。不知道启介会有这种反应的诚一穷于应付。如果刚才对他太粗暴的话,现在就温柔的对待他吧。诚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抚启介的脸颊。刚开始启介还颤抖了一下,知道诚一只是触摸之后随即安心似的叹了一口气。他握住了诚一从脸颊滑到颈项上的手。
“你还是别碰我的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不是洗好澡了?我还很脏啊……”
到这种时候还会顾虑自己的启介让诚一于心不忍,他伸手将他拥入怀中。启介没有挣扎,柔顺的靠在诚一的臂弯里。在想到拙劣的理由之前,谢罪话自然而然从诚一口中流出。
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这么粗暴对你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启介动了一下身体,双手回拥着诚一。
“一定很痛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泪水从启介的眼眶中落下。他没有哭的表情,眼泪却停不下来。掉泪的本人比诚一还要疑惑。
“是这里的灰尘太多了吧?好象跑到眼睛……”
看到他下意识伸手去揉眼睛的诚一赶紧阻止。
“你不是戴隐形眼睛吗?这样揉的话小心眼睛受伤。”
“好奇怪,怎么会这样?”
启介掉泪笑说;
“眼前都变朦胧了。”
诚一吻了启介的左胸一下,那是他受伤的地方。
“停不下来……”
他呜咽着说不下去。听着电视里的嬉笑声,诚一有种得救的感觉。
“我有点不顺心的事……”
就像借口一样,诚一低语着。
“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啊!”
启介毫无怨怼的柔和声调抚平了诚一被麻理刺伤的心。诚一边吻着启介,边像撒娇似的贴在他的胸口。启介跟那个女人不一样,不管自己做了什么,他总是能笑着原谅。
“你都不会生气吗?”
启介笑了。他的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像现在你也没有生气啊!”
启介歪着头。
“你希望我生气吗?”
“当然不是……”
启介的手指不停轻抚诚一的头发。
“……上次在饭店里我遇到一个讨厌的客人。”
“客人。”
“他喝得醉醺醺昏倒在柜台前,我叫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之后才知道是急性酒精中毒。没想到那个人醒了之后还怒骂我们太夸张。我一时气不过就反骂回去。”
“反骂回去?你吗?”
“是啊,我说那你下次再来的时候,就算变冷我们也不会管你。”
“好恐怖……”
“那个客人气呼呼的回去。不过,之后我就后悔不该那么说。”
“你太温柔了。”
诚一轻咬他胸前的红点。只是这样一个小动作,启介就敏感的颤动了一下。
“有点痛……”
诚一想到伤他的人就是自己。看到他那比以前要红上一倍的乳首,诚一打心底觉得歉疚。
“我可以去洗澡吗?”
启介低声向还俯在自己胸前的诚一提出要求。诚一离开之后突然把他整个人抱起来。启介吃惊的搂住他的后颈。
“我来帮你洗。”
“不用了啦!”
启介在诚一怀中挣扎。
“让我来吧!”
知道诚一是想为刚才粗暴行为赔罪的启介也就不再坚持。诚一完全不让启介动手的把他的身体清洗干净。边洗还边不断吻他,从指间到腿间都洗得干干净净。由于诚一洗腿间洗得太细心了导致启介的勃起,当然他也负起善后的责任。
带着清洁的身体,两人钻进另一张没有使用的床。还冒着热气的肌肤在凉爽的床单上感觉特别舒服。明明没有必要,两个人却靠得好紧。比起粗暴的性爱,这样的感觉来得令人陶醉。
诚一在启介柔软的臂弯中,就像平常一样被睡意引诱似的闭上眼睛。

4、七月尾声,麻理提出想去旅行的要求。想说有年终红利,诚一带她出去玩应该不成问题,但是这些奖金一领到,就全拿去付买东西送麻理的信用卡费而一毛不剩,弄得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没钱。
“下下礼拜是我的生日,我想跟诚一在我最喜欢的温泉过生日。”
麻理都这么说了。叫诚一怎么拒绝?在说好的三天后,麻理就把旅行计划表交给诚一。计划表上是一人一晚三万块的高级温泉旅馆,看的诚一背上冷汗直流。要是取消这趟生日之旅的话,麻理一定会勃然大怒,说不定还会气的投入他人怀抱。
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女人,诚一可不甘心就这样转让给别的男人。
但是,下个月的薪水除了留下最低限额的生活费之外,其余都必须支付卡费。诚一本来想要打工,但是又怕被认识的人遇到,知道自己是为了女人出来打工那多没面子。
而且,万一被麻理知道的话可能再也不会理会自己,他比谁都知道,麻理是个多爱面子的女人。想到后来,‘地下钱庄’这四个字虽然曾短暂浮现在诚一的脑海,不过随即打消念头。
总而言之,还是先省点花费吧!诚一找了工作繁忙的理由推搪与麻理的约会,天天都在启介家当食客。在做爱的时候虽然有片刻遗忘,但是等一完事,与麻理旅行的事还是不自觉浮上脑海。
他把头贴在启介温暖的胸膛前思索,然而光是思索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察觉出诚一似乎有心事的启介,抚慰似的拍拍他的背脊。诚一知道启介有多么重视自己,不象麻理把自己当作会走路的提款机,只会单方面的索取而不给予。反正他一开始也没对麻理抱着什么期待就是了……。
这家伙……应该有钱吧?恶毒的低语突然在诚一脑中响起。手头似乎颇为宽裕的启介。如果他还够用的话,借一点来花花应该无所谓吧?只要编一个让启介肯借钱的理由就行了。诚一装作不经意的慎重挑话说。
“我朋友下下个礼拜找我出去旅行……”
诚一撒娇似的对启介说。
“是吗?”
“但是我不太想去。”
启介似乎没什么兴趣。不过,只要这么说的话任谁都会问‘为什么’吧!果然不出诚一所料,启介问出那句话。
“我没钱啊!我同事说有个温泉旅馆不错,反正工作也刚好忙到一个阶段,想说要不要大家组个小团去放松一下,不过那个旅馆实在太贵了。我是很想去啦……”
启介轻抚诚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。诚一抬起脸来,两人视线相遇。
“你真的那么想去?”
有反应了。
“但是不太可能啦!”
几秒钟的沉默。
“如果你同意的话,我可以帮你出旅费。”
这虽然是诚一求之不得的回答,但是立刻太兴奋回应的话未免没品。
“不用了啦!”
“是不是我太多事让你不高兴?”
要是假得太过火搞到他不借就麻烦了。诚一在心里焦急。
“我没有不高兴,只是对你不好意思……”
启介笑着说。
“下个月不是你的生日吗 ?就算是我提早送你的生日礼物吧!玩的开心点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诚一故做犹豫状。
“你不用跟我客气啦!”
结果,诚一向启介借了全额的旅费。为了男性的尊严,这笔钱名义上虽然是‘借的’,但是却没有定下归还日期。对这笔明明是单人旅行高得离谱的费用,启介也没有特别追问什么。
跟麻理旅行那天是八月初,一大早太阳就强的离谱,一看就知道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。诚一从启介的住所出发。
“你不必买礼物回来送我啦!”
启介笑着送诚一出门。诚一仅存的一点罪恶感,也消失在即将来临与麻理愉快旅行的期待之中。
……这趟旅行不愉快到极点。麻理不但任性而且阴晴不定,整天跟她在一起简直苦不堪言。诚一心想这个女人只适合当女朋友,要娶来做老婆就免了。
最后一天,麻理吵着要吃意大利面。但是,住宿的高级旅店里只有日式料理,根本不可能吃到意大利食物。诚一安抚的表示要带她去吃其他好东西,麻理却开始使性子。到了晚上连床都不让他上。
“我不想做。”
明明跟女人在一起还得在厕所自行解决的悲惨彻底打垮诚一。隔天两人不发一语的离开饭店搭上归途的飞机,下机之后诚一还把她送到家门口。
对于全程都帮自己付费的诚一,麻理连一句谢也没说。
让麻理下车之后,诚一虽然对这个女人的厚颜无耻感到生气,不过也为终于能解脱而松了一口气。早知道会这么不愉快的话还不如不去。
黄昏的道路非常壅塞,诚一也不想就这样回家。虽然启介说不要礼物,但诚一还是买了产地酒送他。反正启介喜欢喝酒,而且不管自己买什么他都会高兴吧!
从麻理家花了一个小时才到达启介的住所,他把车子停在启介的停车场里。诚一刚开始来往启介家的时候,曾经因为违规停车而被开罚单,之后启介就立刻帮他在附近租了一个停车位。
嘴上说是为了自己以后买车用,其实根本就是为了诚一而租的。
拿着礼物去找启介的话,他一定会问旅行怎么样,不过只要诚一说跟朋友吵架了,启介一定不会再追问,他就是那种男人。只要诚一稍微装出沮丧的模样,那个男人就会无条件的抚慰他。当然也可以平息一点无法跟麻理做的怨气。
诚一步履轻快的上了楼梯,从外面看总觉得跟平常不太一样。启介的工作在白天,通常在晚上七点多的时候,他应该不是在洗澡就是吃饭,但现在面向外侧的厨房窗户却是暗的。
或许是出去买烟或酒了吧?准备进去等他的诚一拿出钥匙开门……房间里一片黑暗。诚一伸手开灯却怎么都不亮。等眼睛渐渐适应黑暗之后,透过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,诚一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物。
什么都没有。真的什么都没有。棉被、电视、桌子……连杯子都没有。诚一慌忙跑出室外,还以为自己走错房间,但那门牌无庸质疑是启介的地址啊!
他不在的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完全没有头绪的诚一只能呆站在空旷的房间之中。
他拨了启介的手机也没有人接。无计可施的诚一回到自己家里,发现答录机正闪着灯号,于是赶紧冲过去。留言只有一个,传出的是母亲的声音。诚一失望的脱力。不怎么仔细听的他却在听到‘启介’二字后转过头来。
“……还有,启介把你的东西放在我这里,你有空就赶快回来拿吧!没事了。”
诚一立刻拿起车钥匙冲了出去。在老家等着诚一的是个小箱子。
“是前天吧,启介过来打招呼要回乡下去。”
母亲站在直盯着箱子看的诚一身边说。
“该不是阿姨身体突然不适吧?”
母亲皱起眉头。
“你这孩子胡说什么。他是因为这里的饭店研修正好告一段落才回去的,还说受你照顾了。”
箱子里是自己放在启介住所的衣服。最上面是一张启介上班饭店用的便条纸,翻过来只简短写着:
‘受你照顾了。’
只有这几个字。启介回老家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,他早晚要回去。但是,他一句话也没提,而且走的这么匆忙,还是在自己去旅行的时候像逃命似的离去。无法释怀的诚一撕了那张便条纸丢到垃圾桶。反正只是少了一个便利的性伴侣,对自己的生活并没什么影响,了不起就是回到启介没有来之前的生活而已啊!况且听话、做爱都是出于他自愿,自己可从来没强迫过他。
“你照顾启介过什么?没给人家添麻烦就不错了。”
母亲的话让诚一气得一脚踢翻箱子。
在八月尾声,诚一与麻理分手了。他难以相信自己居然可以跟那种女人维持这么久的时间。自诩为绅士,从不伸手打女人的诚一,终于被麻理过分恶意的态度给激怒了。
那一天,麻理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。不道歉也就算了,诚一带她到意大利餐厅的时候,她又开始吵着要买皮包。
“那个把手是圆的,好可爱哦。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看吧!”
麻理虽然说的起劲,诚一却觉得自己的热情正在消失。迟到连一句道歉也没有,明知她本来就是这种厚颜无耻的女人,诚一真的越来越不愉快。
“下次再说吧?”
感觉诚一的敷衍,麻理也开始不说话。她满脸不悦的用汤匙搅动着餐后冰咖啡。
“没钱男人真无趣。”
她耸耸纤细的肩膀,从下仰望着诚一说:
“没技术的男人也最差劲。”
没有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没技术,诚一无视于麻理的挑衅。但麻理得寸进尺的继续说:
“粗鲁也就算了,还早泻,你该多去研究如何让女人快乐的方法。”
这句话足以打碎任何对做爱多少有点自信男人的自尊。诚一那一巴掌只用了六成力道。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回响,麻理哭叫着冲出餐厅,再也受不了麻理任性的诚一,对于分手没有任何遗憾和后悔。
跟麻理分手之后,诚一每天都到‘Piffle’报到。反正回到家也空无一人,没有人可以说话感觉寂寞得让人受不了。或许是不想跟诚一碰面吧,麻理也不再出现在‘Piffle’。
一个短发女子在百无聊赖地坐在吧台一角的诚一身边坐定。看到诚一明显失望的表情,女人不悦地噘起嘴。
“干嘛?什么态度。”
“是你啊?”
“看你一脸寂寞的要死才过来陪你啊!”
惠子穿着一件透明的衬衫配上内衣质料的薄裙。她凝视着诚一的脸。
“最近大家都在说你被麻理吸的精光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?你不是被麻理甩了才这么沮丧吗?”
“算了吧!那种女人。”
看到诚一不屑的表情,惠子从鼻腔里哼了两声。
“别装了啦!你脸上可清楚写着被女人抛弃了这几个字。”
诚一耸耸肩。
“我还庆幸跟那种女人分手呢!反正一开始我也是存着炫耀的心态,动机不良啦!”
惠子一脸不可思议状。
“说的这么轻松。那你干嘛一脸郁卒样?”
被惠子捏了一下脸的诚一痛得皱起眉头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寂寞。
“回到家无聊,一个人也很无趣……以前都不会这样啊!”
“哦。”
惠子了解的点点头。
“我看过一个跟你有同样感觉的男人,他不到半年就相亲结婚了,我看你也是得了单身症候群吧!”
“或许是吧!”
“恋爱游戏也玩腻了吧?反正你也不小了,应该认真考虑结婚的事。连我最近也开始在想要安定下来了。”
话题越说越沉重,惠子叹了口气。
“或许是秋天的关系吧,怎么都有点伤感。你如果考虑结婚的话最好找个温柔点的对象,你还挺喜欢撒娇的。”
温柔的对象这几个字让诚一喘不过气来,一个他不想想起的影子轻轻掠过。
“我说……”
诚一玩弄着杯缘。
“在跟麻理交往的时候我还有另一个对象,不过他在我跟麻理分手之前就自然淡掉……但是,我明明喜欢的是麻理,却经常想到他的脸……”
惠子皱起眉头。
“你脚踏两只船啊?”
“没办法啊!是他喜欢上我,而且他又很温柔,跟他在一起觉得很舒服。不过,他离开之后我就有点寂寞起来,为了派遣那种感觉而跟麻理见面……”
“比起麻理,你应该更喜欢她吧?”
惠子干脆的说。
“……可是我没有那种狂爱的感觉啊!”
“不是会心跳才算谈恋爱吧?也有那种在一起感觉舒服幸福的爱情啊!”
话虽如此,但是对象是男的啊!跟男人谈恋爱会有什么好下场?他曾经喜欢启介,他的确喜欢过启介……。惠子喝了一口鸡尾酒。
“你要小心一点,要是太后知后觉才想去挽回的话,可能会来不及。”
她意味深长的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好的对象别人是不会轻易放过的,说不定她已经有了新情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哦,你凭什么这么肯定?”
惠子挑衅般的说。
“谁能保证她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?要是她属于别人的话,只要想到她曾经喜欢自己,曾经属于自己,不是会更加不甘心?我自己有过这种经验才这么告戒你。”
惠子点上一根烟。
“反正你不后悔就好。”
诚一饮尽杯底的啤酒,那苦涩的滋味残留在喉间里。

从高中二年级的夏天算起,他已经十年没有回来的乡下车站,比起记忆中的景色要来得褪色许多。虽然不能说被惠子煽动,但是诚一也惊讶于自己会真的回到这个地方。
走过无人剪票口想要拦计程车却一辆也没看到,这里好象连计程车招呼站也没有。
由于没有事先联络,也不可能有人来接,诚一只好转看公车的时刻表。这一看更是吓了一跳,下一班公车居然是一小时之后。诚一只得坐在贴有药房广告的铁椅上等待。
在沮丧的时候想见的人,有重要的事想倾吐的人都是启介,舍不得启介是诚一为自己的感觉下的定论。他是为了求启介回去,求他留在自己身边才来的。
诚一怎么都想不明白的是,启介不告而别的理由。虽然有饭店研修结束的正当理由,但是连跟自己都不说一声就走实在太不自然。是不是他知道自己跟麻理去旅行的事而生气?诚一虽然没有跟启介提过麻理的事,但是曾经几次当着他的面而跟麻理通过电话,启介不可能不起疑心。
对麻理的嫉妒是诚一对启介突然离去,所能找到最令自己信服的理由。如果是这样就简单了,到时跟启介道歉不就得了?反正他都已经跟麻理分手,只要告诉启介希望他回到自己身边就好。
启介是那么温柔的人,只要自己真心道歉他一定能接受。
如果事情进行顺利的话,或许在回去之前偷个时间还可以再抱一次启介。一想到可以触摸到启介那白皙的肌肤,和被他那温柔的臂膀拥抱,诚一就觉得心中瘙痒难熬。

阅读全文 | 回复(1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  • 标签:木原音濑 

  • Re:再见我的爱(6)
    xiaoqiang(游客)发表评论于2007-9-3 21:00:00
    哪个网站能找到这篇文章?很好看!
    个人主页 | 引用 | 返回 | 删除 | 回复

    发表评论:

      大名:
      密码: (游客无须输入密码)
      主页:
      标题:
    © All rights reserved.   
    Powered by Oblog.